男人穿着西装三件套,戴着金丝眼镜,衣冠楚楚,抬手之间,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腕表。
衣着打扮不像在博览会,倒像在参加宴会。
他笑吟吟地开口。
“这才几年,师弟,不会连师兄都不认识了吧?”
顾鹤年攥紧拳头,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将拳头挥到他脸上。
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拉着孟秋,转身就走。
“师兄?”
孟秋跟上,回头看了一眼,男人对她笑了笑。
会展中心的一处走廊,顾鹤年面朝墙站着,单手握拳,抵在墙上,手上青筋跳动。
孟秋和高扬默默地陪他站着,良久,他转过身,放下手,指骨处一片通红,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“师兄,是他吗?”
“……是。”
他是谁?那人是五师叔认识的人?高扬摸不着头脑。
其实孟秋知道的也不多,还是当初老师给他介绍其他师兄师姐时,无意提到的。在她和顾师兄上面,除了四位师兄师姐,本来还有一位五师兄,好像叫陈国平。
当时老师提起他神情不对,孟秋私下里和顾师兄打听,谁料顾师兄听到这个名字,脸色也变了。
孟秋便没有多问,将这事埋在了心里,只知道这位曾经的五师兄早已经被逐出师门了。
“师兄,不想提,咱们就不说他了。”
“不,要和你们说清楚。”
陈国平那个人最会装模作样,他既然出现会场,接下来几天很有可能还会再见面,他们不清楚真相,说不定会被他误导。
“陈国平此人看似谦逊有礼,实则心胸狭窄,自卑自傲。当年读书时,我们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,他比我大两届。当年一个比赛,我赢了他,他表面祝贺,私下里却千方百计地打压我。”
他甚至买通了他的一个室友,诬陷他在考试中作弊,害得他差点被退学。
好在他因祸得福,被老师注意到,收了他当学生,还查出了陈国平在背后做的事,老师很不喜这种行径,令陈国平公开向他道歉。
“……陈国平因此记恨在心,特殊时期,举报了老师和师母,老师一气之下,与其断绝关系,他却找上师母,言语刺激,间